我們的院長是王石安

從﹤向40級周俊良老校友問好﹥說起
2007年初我寫了一篇名為﹤寫給二十歲的我 母校怎能不愛﹥小文,在成功大學大紐約區校友會網站登載不久,就看到校友黃志遠兄(1963化學系)(他讀自台北校友會網站)的迴響﹤向40級周俊良老校友問好﹥一文。那是一篇非常感性且圖文並茂的大作,使我感到十分溫馨。
 

難忘刻書生涯

「刻鋼板」,現代的年輕人可能都沒有聽過這個名詞,即使將它的真正意義解釋給他聽,以一個在資訊發達的時代成長的新新人類,說不定還會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說:「簡直不可思議。」
刻鋼板,就是將一張浸了蠟的紙,放在一塊上有交叉細紋的鋼板上,用一枝尖頭細鐵筆,將上面的薄蠟刻掉,而成為所需要的圖案或文字,然後繃在框架上用沾有油墨的滾筒在上面轉動,放在下面的白紙上就會顯出所刻的圖案或文字。我們在大學裡念的書大多數就是這樣「刻」成的,我也做過這樣的「刻書人」。
 
在五十年前,光復不久的台灣,一個上大學的學生,能擁有幾本專門科目的「書」,是一件奢華的事。尤其在南台灣,本來就看不到幾爿書店,而在其中,我們想要的「課本」卻少之又少;中文版本,無論是翻譯的或是原著的,更是鳳毛麟角。
 

長大成人在成大

將近一個甲子前,雖在成大前身,台灣省立工學院只待過四年,它卻補整了我十六年的教育。
我一生只取得過兩張正式畢業文憑,一張是十四歲時取得的高小畢業證書,另一張就是廿二歲時,由台灣省立工學院所頒發的大學畢業文憑。
 

戲說電影《梁山伯與祝英台》

《梁山伯與祝英台》
年輕時看過的電影還算不少,其中好電影很多,有國片也有洋片,但因為本身對藝文造詣不深,只知道「看」卻不懂得鑑賞,看過後也說不上那個是我「最」喜歡的。
然而,在台灣上演過一部票房記錄出奇高的所謂的港片,它雖不是「我」所最喜歡的,卻被廣大觀眾列為了最喜歡的電影。當時抵擋不住群情壓力,我也曾趕時髦兩度被「誘」到電影院裡陪著婆婆媽媽們灑下過幾滴英雄淚。
 

雞同鴨講

讀「雞同鴨講」的迴響
「鴨同鴨講」是我早就擬定要寫的題目,然而,一方面想能繼續採集到更多的素材,同時也在想構思出一個怎樣才能將這些素材包羅進去、且比較接近現實情節的故事,以致雖在電腦裡早就立了案開了檔,也已打了幾行字,但仍遲遲未能向多位提供資料、且期待已久的朋友們有個交代。
今天四月二十七星期天做完禮拜回家,正想上電腦繼續去完成這篇文章之前,順手拿起世副家園版一看,赫然發現余復仁先生命題為「雞同鴨講」的宏文,不禁啞然失笑。
 
「雞」文中第一句話就說:“有些「廣東」話的講法很傳神,「雞同鴨講」就是其中之一”。繼之又解釋說:“兩個人你講你的,我講我的,就像雞跟鴨講話,無法溝通,全無交集。”頓使我覺得我取的「鴨同鴨講」這個題目,簡直是神來之筆。
 

怕什麼

周俊良 (電機1951)
來到人世間已經八十個年頭,回想起來,打從有記憶起曾有過無數次的擔心與害怕,常害怕人生旅程隨時都會終結。在漫長的歲月裡害怕過的事情,有性命上的威脅,有心理上的壓力;有精神和情感方面的挫折,也有事業上的成敗,到老更有健康方面的怕東怕西。
「死」是一般活著的人的共有「怕點」,若問除了怕死之外,「最」怕的是什麼?那肯定不會有個標準答案;有些人凡是「怕」的都是「最」的,一個女孩一旦被蚊子叮了,她告訴別人說「最怕蚊子了」,第二天被蟑螂嚇得花容失色,又說最怕的是蟑螂。
 

四個M之旅

周俊良 (電機1951)
2001年甫自祖國大陸旅遊回來,親朋好友難免要問此行觀感如何?因為此行離家共有一個半月之久,所見所聞並非三言兩句就能說得清楚,不過個人在這「名山秀水」之旅的行程中所感受到的,可用4個M來概括之。
所謂四個M是:MONEY(錢)、MOUNTAIN(山)、MIAO(廟)和 MA(罵)。
 
MONEY, MONEY, MONEY:無論走到繁華都市或是窮鄉僻壤,似乎個個都在為著「錢」而活;談論的是錢,追求的是錢,崇拜的是錢;為了錢可以不惜犧牲色相、人格乃至人最起碼的尊嚴;整個社會都迷漫著見錢眼開、認錢不認人的風氣。

寫給二十歲的我

母校怎能不愛
 
現在,離開你二十歲那年已經五十八個年頭了;在這將近一個甲子的歲月裡,你一直活在悲歡離合的浮生夢中。因為年代已久,也許其中顛沛流離、酸甜苦辣的點點滴滴已經不復記憶清楚,但在二十歲那年所發生的大事,總該尚留有深刻印象,因為那年是影響你一生的轉捩點。
記得在你二十歲的兩年前也就是民國三十六年,內地學潮迭起,整個社會動亂不安,藉著找個安定環境負笈為名,逃婚為實,遠從上海飄洋過海,離開溫暖的家庭,隻身到達二二八事變甫過不久的台灣,進了當時剛由台南工學院正名為台灣省立工學院(即現成功大學的前身)的學校。
 

衣冠塚外的我-前言後語

寫《衣冠塚外的我—不是英雄,是倖存者》的前言後語
 

人生如寄」讀後感

九月十三日正在晚餐時,突然接到一位平常很關心我的老友朱教授伉儷的電話。他們劈頭就以驚訝的口吻問我,你們「成大」怎麼會如此差勁?因為我是從成大畢業整整五十五年的老校友,向以是「成大人」自豪,且與成大榮辱與共;如今他們突兀的如此一問,頓使我覺得是個奇恥大辱。當時雖然氣結,但仍得壓下氣來請問他們此話從何說起?他們接著問我有沒有看過當天「世副」中的一篇名為 <人生如寄﹥的文章,此文將你們「成大」說得差勁不堪啊˙˙˙。